23、噩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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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滴答——”

吊水一滴一滴地流进输液管中，病房内消毒水的味道蔓延至鼻腔，耳边传来的是吵架互相指责的声音，他痛苦地闭上双眼。

“滴答——”

怀表的指针走动着，声音小而清脆，滴答滴答地在少年眼前摇晃。楚教授收回怀表，在检测表上写着什么，谌琛端坐在桌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发上焦急的彭秦，眼神戏谑。

“谌琛……你这样对得起我吗……我为你付出了多少……”

“谌琛……你为什么不听话……为什么要这样……都被你毁了……”

“谌琛……谌琛……谌琛……”

“谌琛！”

他猛地睁开眼，双手双脚发麻，天花板上仍是旋转的风扇。

偏头，看到的却是林荔担忧的脸色。

她扶着他坐起来。

少年满头大汗，天气本就炎热，因为一场梦他的背后早已湿透，胸口起伏着，还没缓过劲来。

林荔给他递上冷水打湿的毛巾。

她和齐小云刚午休没多久，睡不着辗转反侧，听到房间的响动，蹑手蹑脚地推开门，发现谌琛说着梦话，却听不清在说什么，像陷入了梦魇。

“做噩梦了吗？”她关切开口。

谌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，眉头却像化不开一样始终皱着，接过毛巾，始终沉默着，房间内只听得到电风扇呼呼的声音。